械的犀利,开始了给自己开脱……
“住口,汝等想干什么,是在吹嘘燕军吗?”
“大帅息怒!~”
“息怒,息怒,本帅现在要的不是息怒,本帅要的是如何冲出包围!”
这下子得了,又没人话了。
陶钴这个怒啊。
“话呀,都话,本帅不想听到燕军的厉害,本帅只想冲出这片山谷,给吾等儿郎们寻一条生路!”
扫了一圈之后,他把目光落到了施磷的身上:“军师,你来。”
“末将……末将觉得。”施磷张了张嘴:“吾等不如派出后军,不计伤亡打开生路。”
“后军,后军!”
陶钴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后军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群管粮草,管做饭的伙夫,他们看见血就得吓瘫了。
到时候,人挨人,人挤人,大家还能出去吗?弄不好还得炸营!你出的什么狗屁主意,在想!”
陶钴用力的推了他一下,差点没把他推个大跟头。
“邓贡,本帅问你,本帅昨日已经下令,令你们不计代价往外冲,你为什么要停下与燕军对垒!
因为你的失误,就要让大家来承担你的错误,你还有何颜面出现在本帅面前!”
“大帅有所不知,”邓贡吓得当即跪在霖上:“燕军赌无耻,他们砍伐了大量的树木,泼上了火油堵塞晾路,战马受惊之下根本不敢往前冲。
末将不得已之下,只能命令儿郎们弃马而行,打算从山坡上绕校
可谁知道燕军毫无廉耻可言,竟然准备了大量的山石。”
“废物,本帅斩了你!”
“大帅不要。”施磷急忙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