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动放牧,你们才能吃饱,但也仅仅限于吃饱。”
“如果你们效仿我们耕田,然后朕在大力帮助你们建筑房屋楼阁,相信不出十年,你们国家富庶的程度,会不亚于魏国。”
“真……真的?”
“当然。”
沈鸿笑了笑:“两位,你们就不羡慕我等身穿华服,出入前呼后拥的,吃的用的都是下最好的吗?”
咕噜~
二人齐齐咽了咽口水。
“燕皇,请一下详细的,我等回去之后也好向单于交代。”
“当然。”
“……”
一番攀谈之后,两国被沈鸿画的大饼打动了。随后,带着自己的亲卫急急忙忙的返回了本国……
一月后,周国的消息来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同意,要不就开战。
得嘞,既然这样,沈鸿也没什么好的了,开战就开战,还怕了你们是的。
紧随其后的,他就联络了西戎、柔然使者,打算给周国一个教训。
做这件事之前,他还联络了赵国使臣。
同年冬季,燕、周的战斗打响了。
毫无疑问的,三国一起进逼,周国饶是有燕国的军备,半年内,也被赶回了其国内,龟缩了起来。
不过,还不等周国重整旗鼓发难,他们的四个邻居,对他们出兵了。
雄浑是收了柔然的茶叶瓷器,这两样东西一出,雄浑那是激动的嗷嗷叫着的往上冲啊。
赵国是收到了沈鸿军备的支持,才出的兵。
夏国,纯粹就是跟风,反正雄浑都打周国了,跟个风捡个便宜也是很不错的。
至于韩国,纯粹就是跟他们是世仇,三面都打了,我为什么不抄刀子上呢。
可就在这大好的形式之下,突然,东西戎的单于嗝屁了。
那个谁,曾经袭击过燕都的疏特楞,仗着是单于长子,马上纠结了大批的部族,开始对东境内展开了扫荡。
任何敢于不服者,都被杀死,牲畜归于了功臣。
本来这事不关燕国的事,可是沈鸿腐蚀西戎、柔然的计划刚刚要大力展开,此时可不能出了差错。
疏特楞跟自己有仇,楞得嘞还是自己现在的盟友,也是东西戎单于的儿子,于情于理的都得出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