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羊侯贾突破内景,竟还有心掺和北方的事。”
宁俢弗闻言,眉头微皱,道:“北方那些宗门可不安分,身上背着多少算计尚未可知。羊氏此举,怕是引火烧身。”
宁襄夷微微颔首,目光幽深:“那些古楚遗朱,欲借明王北上的道路南下,要花费的功夫不小。须得先发一场战事,清扫大慈灵氛,否则人刚一踏上去,就得去吃斋念佛了。还得着人沿途狩杀那些无形间撞出来、失了神志、发了狂性的明兽。如此算下来,少说要费三十年的功夫,方能成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羊侯贾是谨慎之人。羊氏中有人昏了头,若长时间无人制止,只怕他自己也早错了心思。近些日子,你可多去套一套羊伯浞的话,我们也好早做准备,莫要做了那出头之鸟,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
宁俢弗神色一凛,拱手揖礼道:“俢弗谨记。”直起身来,却略一迟疑,“只是……李伏蝉那边?”
宁襄夷重新将那本《紫霄靐篆宝箓》拾起,此事他早已思量妥当:“请他去教俢庆修行这部雷法。也好安一安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