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蝉又往前走了几步,目光越过人群,往那最热闹的中心处望去。
便在此时。
气海中有什么东西猛然一跳。
『欺光』竟不召而至,自气海深处猛地窜将出来,如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在他经脉间暴窜一遭。
一道雷光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上炸开,噼啪一声,金赤色的电弧跃上他的肩头,一闪即逝。
李伏蝉眼中那层朦胧恍惚登时被劈得粉碎,瞳孔骤缩,背后冷汗刷地就下来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该死!我怎么出来了?’
便在这时,前方人群忽然向两侧分开。
一人排众而出,素白衣裳裹身,将那身形面目遮得严严实实。头上一顶斗笠压得极低,几乎遮去了大半张脸,只在笠沿下露出一双乌黑的圆眼。
“湖上一别,已经许久,今又见了,却是如此局面,实在是道友太谨慎小心了,贫僧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寻到踪迹,怕道友又逃开,只得使了些手段勾你出来,还请道友勿怪。”
李伏蝉看着这僧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僧人忽然躬身行礼,切声道:“慧慈此来,只有一事相求,望请道友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