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妥协,便不会再有人步他后尘。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混着满脸血污,多了几分安心,他低声道:“不想才说了几句大话,就这样应验了,死前能与一位持玄之君牵扯上几分关系,这辈子也值了。”
“父亲和兄长他们无碍便好。”
咚。
三通蛊响,宁俢庆死。
这一次不是推演,他真的死了,只是因为李伏蝉的算计,故而多留下了几句话,知道自己是为宗族而死,知道父亲和兄长会因为自己的死而无碍,故而死得瞑目一些。
李伏蝉在他的尸身中摄出一只青黑色大鼓模样的虫子出来。
以雷光将三通蛊束缚进一只玉盒里,后将宁俢庆留下的笔墨,以及那只蛊虫,一起放到了桌上。
‘按照我的推测,宁俢庆即便要死,也不会是在今日,看来黎骅和胡山并没有打起来,否则胡山绝没有机会这么快就驱动三通蛊,也是,即便我能推演后来事,又怎么可能事事筹谋算计皆能如意,这样也好,只要他们聚在一起就行。’
随着他走出院落门外,身影也越来越模糊,而此时此刻,天上那厚重的乌云终于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雷声,却不见有电光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