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情报则是关于南疆费家的。
费氏举族北迁,欲往藏贤门治下托庇。
这倒不是什么小事,一个修行世家举族迁徙,背后牵扯的灵脉、产业、人丁,以及沿途可能生出的变数,都值得细细琢磨。
不过,南疆并非伏枢院治下,这件事不用太过在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声音:“师尊。”
公羊菱闻声抬起头,将手中情报搁下,开口道:“进来。”
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年轻女子。
身着浅青襦裙,袖口收紧,外罩一件玄色短褙,腰间束着墨青革带,腰侧挎着一柄长剑,剑鞘乌沉,毫无纹饰。
她脸型偏瘦,下颌线条分明,眉眼间自有一股飒爽英气,行走之间腰身笔直,步子又快又稳,裙摆都不曾晃动几分。
她行至殿中,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魏卿澄拜见师尊。”
公羊菱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卿澄,起来罢。”
魏卿澄直起身,垂手立在案前,等着吩咐。
公羊菱目光落在她身上,嘱咐道:“北方事渐起。不日后,你亲自往北方走一趟,去寻大蟙伏枢所遗在北方的秘禁,洗象峰的人也会一同前去,趁着此时节,捉一些天地阳象回来。”
她顿了顿,语气不变,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分量:“顺带,将宁氏的宁俢从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