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憋得干干净净。”

    “胡说八道！”

    “小阳，问你一件事。”

    “说呗，带您去嫖娼都可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别老是思想这么龌龊。”

    “嘿嘿，到底什么事啊？”

    “你妈想去我公司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啊，……”

    “啥意思？”

    丁阳停好车，掏出两根“和天下”，给老谭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

    “老谭，我妈怎么想去你公司上班啊？”

    “闲的无聊呗。”

    “她以前在美国开餐馆的，洗碗刷盘子，包饺子，蒸馒头还行，去你公司上班，她能做什么呢？”

    “她说想开一家星级酒店，交给她去管理。”

    丁阳突然感觉自己老爹的坟墓都在冒绿光。

    “叔，你啥时候跟我妈这么熟了？”

    “我跟你妈一直很熟啊？”

    我去！

    “等等，你什么时候跟我妈很熟了？”

    “93年你妈就在我厂里上班啊？那时我们就很熟了，后来她被别人骗了，才去了美国。”

    “我记得去年你们还说过不熟，我妈当时只是你厂里的员工，她还在踩缝纫机，你开的还是血汗工厂，怎么突然又熟了？”

    老谭的脸色突然有些尴尬，

    “说来话长了，你别打听过去的事了。”

    “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我的脑袋有点晕，我感觉脑仁都痛了，你不说清楚，我饭都吃不下。”

    “你这孩子，打破砂锅问到底干嘛？知道我跟你妈是老朋友就行了，何必再细问呢？”

    “叔，咱能不能诚实一点，就不能老实说出来吗？别打哈哈了行不？有事说事，你们俩是不是有过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