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说,但凶手找不到,能做的文章就太多了,不过这件事还要细细琢磨,应该以何种口吻与角度质问凶手一事,利用得当,说不定会福延百年。”
杜越点了点头:“我认为语气还是先不要太过激,先悲痛半晌,在其他国家的面前求大衍做主,看大衍回应,这种摊开来说的事情,大衍便避无可避了。”
两人的谈论声不断响起,越说越深,连作态的细节都开始考究,但宋钰却并未细听,而是透过窗户看向那栋竹林中的小楼。
钱笙和杜越把这些事归于天佑,但只有宋钰知道,这是人为。
雇凶的是他,让她前来提醒杜越大衍寻杀手未果的也是他。
通商必然是件好事,不但能激发国内活力,亦可以让百姓有更多的活路,有些丹药、修行之法,后续或许也可进行买卖,可难道他就不怕吗。
是,户部与靖王并不亲近,但杜越毕竟是钱笙的夫婿,而钱笙几乎就相当于靖王的干女儿。
这种事最后很可能会徒做嫁衣,肥润了靖王。
她不相信萧锦年想不到这些,可萧锦年还是怕杜越想不明白,让她前来提醒杜越。
其实白日时,她听萧锦年与父亲聊天就有种感觉,那就是靖王在萧锦年的眼中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他似乎还另有目标,眼中不只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