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下意识接话道：“谁？”

    “宋文。”

    跟康尧一样获得黎明军工厂实习资格的宋文，是他们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而且跟擅长信息技术的康尧不同的是，宋文更擅长机械制造，在拆解颈环这件事情上会更有优势，而且最重要的是……

    “有没有样本？寄给我，或者我过来。”视讯的那头，宋文在沉寂许久之后终于有了生动的表情，那是一种压抑已久即将喷发的愤怒，和势在必得的笃定，“这件事情……如果你们需要任何技术支持，都可以找我。”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辅助你们找到真相。”

    绝不能让伊万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黎明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