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余主任,火车站检修班老王走得太利索了。袁佩林哪怕要敲诈站长,也没必要平白无故咬你一口。”
余则成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神色依然温和淡泊:
“李队长,火车站的事已经结案了。你如果对站长的裁决有疑问,大可以现在回身推开那扇门,再去问问站长。”
李涯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胆量再推开那扇门。
他死死盯着余则成从容离去的背影,拳头在大衣口袋里攥得发白。
天津站的夜雾越来越浓,而地牢深处的血水,还在悄无声息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