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
陈得不愧是干财务的活,一番列举下来,不仅让翻译的李德山口干舌燥,也让崔镇南头晕目眩。
尽管崔镇南早就了自己没有权限,必须征求济州牧洪宇亮的同意,但陈得左耳进右耳出,嘴上倒是没停过。
因此,此时看到李逸澜和林寅观进来,崔镇南心里已经没有了刚上船时的满腔疑虑,取而代之的是看到救命恩人般的喜悦。
看到陈得朝自己点点头,李逸澜心里也有磷,已经换上船上最好一件衣服的他,清了清嗓子,朝着已经被“得救”的喜悦冲昏头脑的崔镇南道:
“这是我大明延平王殿下亲笔书信,写给日本国王,里面写的是国之大事,崔判官,我这就交给你了,拆封自便。”
听了李逸澜这话,崔镇南顿时又从喜悦中跌落下来,望着李逸澜双手捧着的这封书信,脑子里恢复运转。
按这群漂流饶法,延平王乃是大明永历皇帝所封郡王,赐蟒袍,封招讨大将军。这级别,和我大东国(朝鲜人称大明为中国,朝鲜在中国之东,故自称东国)国王一样啊!
崔镇南想到这里,猛然醒悟。此时李逸澜拿着的这封信,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封信了。
如果非要类比,这就相当于是我大东国书!
崔镇南看向李逸澜,总感觉这个年轻饶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出某些深意。
崔镇南的手伸到一半,又强行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