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在一片欢呼声中,崔镇南有些焦虑地走到了李逸澜身边。
“李使者,这李祥可是刑曹判书的侄子,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啊?”崔镇南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洪牧使已经让他全权配合,所以刚才他也没有阻止。
李逸澜挥挥手,让大家继续领粮食,安慰崔镇南道:“崔判官,杀死李祥的可不是我,而是这些满腔愤怒的济州老百姓们。”
“李庆亿要面对的,可不是我一个人。”
......
从午后时分,一直持续到傍晚,粮行里的粮食这才全部分发完毕。
领粮队伍的长度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消息传开了,无论有没有参与攻打粮行,济州府的百姓们纷纷来排队。
李逸澜严禁民众重复领粮,但是却没有限制领粮的条件,所以很多人拿着粮食回去之后,又让自己的家人来排队。
最年长的有八十岁的,最年轻的是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屁孩,才刚满一周岁。
崔镇南笑言,很多在户籍普查时都没查出来的人,这个时候跑出来乖乖登记了。
得知粮食已经分完,还在排队的人群只能感叹自己运气不好。好在济州城里百姓本来也不算多,而粮行囤积的粮食却很多,其实几乎每一户都已经有人来领过一次了。
知道没办法再领粮食后,大伙纷纷朝李逸澜拱手告别,三五成群,有有笑地结伴回去了。
李逸澜也没忘记犒劳守了一下午粮仓的崔镇南和兵丁,以及登记信息登记到手软的几名书生,每个人都拿到了多出好几倍的粮食,一时间皆大欢喜。
李逸澜叫住正准备回家的崔镇南,“崔判官,这粮行你们决定怎么处理。”
崔镇南明白李逸澜的意思,道:“李祥死了,粮食也分完了,这粮行也没有多少用处了,就交给李使者处置。”
“多谢多谢!”李逸澜开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