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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赶出了军队,但我也不愿意去做鞑子治下的顺民,后来找机会回到了东宁承府,种了两年田。“
”两年后,周全斌因为和洪旭不和,又曾经奉王命去杀世子,担心报复,率部队投降了鞑子。而我习惯不了种田的生活,又找人介绍当了这么一个管船官,从此便跟着各艘船在海上闯荡了。”
......
听完了曾胜这一番话,李逸澜下意识想要安慰,却又发现自己能的东西似乎很少。原本抗清势力就不多,可是从弘光帝开始,南明势力就没有终止过内斗、分裂。
隆武帝和鲁王、永历帝和绍武帝、孙可望和李定国,再到郑氏内部的分裂,这样的政权,不灭亡就怪了。
这也更坚定了李逸澜昨晚开始的想法:只指望当时的既存势力来完成反清的使命,是肯定不可能的。
李逸澜尚且还沉浸在曾胜的经历,以及南明的痛史中,反倒是曾胜将憋了几年的心事出来后,心情舒畅了许多,主动转移了话题:
“除了个饶武艺外,战斗中更重要的是配合。如果李公子信任的话,在下愿意以当年在郑军中习得的方法,来操练我们的人。”
李逸澜眼前一亮,早就听闻郑家军在明末战力之强,难道现在有机会亲自见证了吗?
看到李逸澜喜悦的反应,曾胜心里也是自豪,敲此时手下几名士卒也陆续起来了,当即便叫了他们过来。
自从到了海上后,曾胜就没有再提起过当年在陆战时的往事,所以今也是他隔了五年后,重新排起当初郑军队的基本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