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时,漂流来的人,只需要跟着朝使一起回北京即可。而到了现在的清国,则虽然是我东国非常的事,也必然会盯得紧紧的。”
“依臣之见,我东国应该专门派官,将漂流人押送清国,同时咨文清国礼部,明缘由,如此方无后患啊!”
李棩终于忍不住点零头,郑致和不愧是寡人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这番话竟和寡人心中所想几乎一致!看到王上点了头,看来是要同意郑致和的意见,都承旨闵维重心中着急,身为山党新的领军人,闵维重历来亲明贬清,这个时候当然不能看着大明使者被送去建虏那里送死。
可是一时间,闵维重又找不出郑致和法中的漏洞。情急之下,闵维重只能匆忙道:“如果有机会做到没有后患的话,还要将他们入送北京,难免令人不忍。”
李棩心中一动,追问道:“那依闵承旨的话,有何办法,可以做到没有后患呢?”
闵维重来不及细想,答道:“听闻这些人其实是想去日本,依臣所见,不如宣称他们是耶稣宗门之徒,入送日本,如此一来,则可以不告知清国。”
李棩暗叹,还以为你有何高见,没想到竟然提出来这种建议。只是闵维重毕竟出自权门世家,现在又是山党领袖,清议之首,李棩总得给他留点面子。
想到这里,李棩缓缓道:“即使托以耶稣宗门之事,不与清国汇报。清国一旦最终有所听闻,也必然不喜。”
虽然没有直接否定闵维重的话,但李棩认为自己的倾向还是表露得比较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