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着靶子练习,偶尔李逸澜和方治也会跟着一起练。
练习了几次穿刺动作之后,正式训练重新开始,李逸澜眨了眨眼,把快要滴到眼睛里的汗水给弄了出去,紧紧盯着前方的一个假想目标。
等到曾胜举盾作出格挡动作时,李逸澜从曾胜靠前一步,将手中的长枪狠狠往前一刺!
长枪从盾牌旁边裂空而出,刺向了前方,随后又快速地收了回来。
“不错!不错!”曾胜一边继续演练,一边肯定了李逸澜的进步。
正当粮行里练得热火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随后粮行外负责站岗的一名士卒跑了进来,向李逸澜禀报道:“使者,城外出现了大约三百名官兵,来意不明。牧使已经去查看情况了,还让使者做好准备!”
......
客舍内。
李瑞端坐在桌前,房间内站着十名或手持大刀,或拿着弓箭的家丁。郎官朴孝民站在李瑞旁边,汗如雨下。
朴孝民起话来,声音都有些颤抖:“公子,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虽然明使不愿与我回汉城,但是态度还是很不错的,不定之后来的官员能够动明使呢?”
李瑞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朴郎官不必如此紧张。待会这些壮士会护送郎官出客舍,一直到粮行前。”
站起身来,李瑞亲切地对朴孝民道:“郎官甚至都不用再进粮行,只需要在外面大声劝告明使,服从王令,一同启程去汉城即可。”
在李瑞温柔的目光注视下,朴孝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就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