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两个扑上来的喽啰被打得血肉模糊,惨叫着滚出去老远。
与此同时,冯贵那边的形势急转直下。
女卫们越围越多,刀光织成一张网。
冯贵左支右绌,胳膊上挨了一刀,腿上又挨了一刀,血糊糊的。
他往后踉跄几步,后背撞上一棵树。
喘着粗气,眼珠子乱转,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土匪就是土匪。
一百来号人。
地上趴了一大半。
那些土匪全趴地上嗷嗷叫。
断胳膊断腿的,捂着裤裆打滚的。
剩下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哭爹喊娘窜进林子里。
连滚带爬。
屁滚尿流。
十五个女卫齐刷刷腾出手,刀光织成网朝冯贵兜过去。
冯贵浑身是血,举刀左支右绌。
胳膊挨了一刀,腿上又挨了一刀,裤腿全红了。
他喘得像头被按住的野猪。
扑通!
双膝砸地,被两个女卫反剪胳膊摁住。
刀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沈承璋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还在冒烟的铜管往肩膀上一架。
他扭头看萧潇,她手还握着弓,胳膊微微发抖。
"媳妇,你啥时候会射箭了?"
萧潇白他一眼:"君子六艺,我爹从小又不只教我琴棋书画刺绣。”
说着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冯贵。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除了裤裆里那点事啥也不会。"
“好媳妇!”
沈承璋那嘴皮子啪叽一下亲了一口萧潇脸蛋儿。
萧潇耳朵尖泛着可疑的红晕,她飞快地别开眼。
宋檀把那个软脚虾冯贵拎过来,往地上一掼。
“怎么处置?”
“搜。”
女卫们利索地扒拉一通,一块乌沉沉的令牌滚出来。
上头刻着王太尉的府徽。
萧潇瞳孔一缩。
“果然是他!”
声音里压着股火气。
沈承璋接过令牌往怀里一揣。
“人,都杀了。”
宋檀愣了一下。
“都杀了?”
“嗯。”沈承璋扫了眼地上瘫着的几滩烂泥,“带不走的累赘。就算拎到王旭面前,那老狐狸也有一百种办法把自己摘干净。”
冯贵人瘫坐在一旁,脑子嗡嗡的。
这小子什么路数?
不审?不问?直接砍?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冒出来。
沈承璋的手掌已经严严实实盖住了萧潇的视线。
宋檀那边刀光一闪。
干净利落。
噗通。
尸体歪倒在地,血慢慢洇开。
“土匪,一个不留。”沈承璋补了一句。
那些趴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喽啰们顿时哭爹喊娘。
“女侠!奶奶!饶命啊!”
女卫们面无表情走过去。
手起。
刀落。
哭声一个接一个地断掉。
空气里腥味越来越重。
最后一个喽啰裤裆早湿透了,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别杀我!我带你们去山寨!寨子里关着好多抓来的女人!”
“这个留下。”
他偏头看向宋檀。
“去他们老巢转转。”
在第二天下午时,楚轩,霸王,王侠,还有郑吒四人约定在这个时候聚在一起吃饭和交流时,楚轩这才将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说了出来,顿时就让其余三人变得愣愣的了。
“很晚了,我,我去休息了。”说完用力的挣扎,因为太过用力,放在口袋里面的,止血膏掉在地上了。
自断一臂,对于一个神人境强者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实力多多少少有些影响。
而它本身的弹孔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自行修复,一颗颗子弹从伤口中挤出,叮叮当当的掉在地面,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这样的怪物,要如何消灭?
郑西源特地将“郑西源”的“郑”咬了重音。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天空王。
蒋干和阎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将眼光扫向龙杰。龙杰一乐:不就是杀人吗?说吧?怎么杀?
“先去见城主朱保国吧,先让众将士好生休息一番。”卓君临率先骑马走在前边。
“靠!我可都已经和荀悦那老头说好了,称你一定会去的,你可不能故意剥我的面子!”郭嘉听高顺竟然说不去,立刻开骂道。至于那个靠字,则是从高顺那里学来的。
不过当下战况紧急,也容不得徐荣多作其他考虑,只能竭力整顿着军势。
“现在许昌城都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