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你不想这样?”刘强替他说了出来,“但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对?”
野郎溪点了点头。
刘强叹了口气,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我当兵十二年,带过七届新兵。每一届都有像你和赵猛这样的人——一个能文,一个能武,谁也不服谁。有些人最后成了朋友,有些人一辈子都是仇人。”
他看着野郎溪:“你知道区别在哪里吗?”
野郎溪摇了摇头。
“区别在于,有没有人愿意先低头。”刘强说,“打架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但谁先低头,谁就赢了。”
“赢了?”野郎溪不解,“低头怎么会是赢了?”
“因为你赢了你自己。”刘强说,“你能控制住自己的面子,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你就比你自己的本能更强。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野郎溪沉默了。他想起昨天晚上,赵猛说的那句话——“我就是心里难受。”那不是借口,那是实话。赵猛是真的难受,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却依然追不上别人的脚步。他不是恨野郎溪,他是恨他自己。
“班长,我知道了。”野郎溪说。
刘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欣慰:“知道了还不够,要做到才行。今晚班务会,你把检讨念一念。不用太长,真心就行。”
“是。”
野郎溪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强又叫住了他。
“对了,你那个锁技,是从哪儿学的?”
野郎溪愣了一下:“战术课本上看到的。”
“看书就能学会?”
“原理不难,关键是时机和发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