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灵气里,隐隐渗进了化不开的毒雾,却猜不到宗门内部早已埋下自毁的尖刀。
陈麦抱着刚收的新麦走过来,把一捧带着晨露的麦穗放在何止掌心:“玄元山门的古槐,是南境最老的木灵根,当年玄元开派祖师亲手种下,护了玄元七百年,要是真出了事,山下三个县的凡俗灵田都会失了灵气,来年庄稼要歉收。”
何止抬头望向玄元山巅,幽蓝微光在眼底一闪而逝:“玄木老奸巨猾,鞠万火狼子野心,这趟玄元山,注定要烧起一场连古槐都挡不住的大火。”
山风卷着麦香往玄元山的方向飘,却在半路上撞上了一缕带着毒腥的紫雾,两股气息在山林边缘撞得滋滋作响,一场藏在仙门内部的崩塌,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