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位置之后,柳安直接下令所有人下马。
箭楼之处易守难攻,而且纵马而去必然会惊扰到他们。
好在此时风急雪大,正好能掩盖住他们的踪迹,他们可以趁此机会摸过去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九人蹲在地上,柳安直接用树枝来划出箭楼周围的地形图,一边绘制一边开口道。
“夜枭所居的箭楼在一处断崖下面,其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道路。”
“根据炊烟浓度和呼出的雾气的推测,箭楼之内人员最多也不过两伍之人,兵力之上相差无几,所以接下来必然是一场硬仗!”
“罗荣你擅长弓,不善缠斗,所以我需要你带上箭矢占据此处断崖高点,提供远程协助,并且给我盯住这一条进山之路!”
罗荣闻言握紧手中宝雕弓郑重道。
“柳大哥放心!我绝对不让一个鞑子从箭楼之内逃出去!”
得了军令,罗荣没有丝毫犹豫带上箭囊直奔断崖山顶而去。
随后柳安手指地上画出的地形图望着众人道。
“箭楼分为上下二楼,下楼宽,二楼窄。”
“一层不足以容纳十个人休息,所以他们必然分开居住。”
“如此一来我们就有了人数差的优势!”
“你们随我借助风雪的掩护摸进箭楼之内!”
“先全力解决第一楼!然后再袭杀二楼!”
“其次!夜枭隐匿擅袭杀!所以必须二二为一组,不可将后背单独暴露!”
众人闻言带皆点头称是!
此刻,雪大风冷,但是所有人只觉得手心纂满了汗水,心脏更是砰砰的跳动,整个人宛如醉酒一般。
“记住!绝对不可深追!不可分散,以免被他们逐个击破!”
“必须要把节奏牢牢的把握在我们手上,避免掉入对方擅长的袭杀领域!”
裴虎等人抱拳道。
“遵令!”
柳安起身抬脚将地上的图画抹掉,随后沉声道。
“开始行动!”
话音落下,一行八人当即压低身形借助风雪的掩护向着断崖箭楼快速掠进。
辽州的寒冬给了他们最好的掩饰。
人在黑暗的茫茫大雪之中近乎隐形。
即使是千里挑一的夜枭也很难在夜里发现,有人正在向着箭楼靠近。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几乎百战百胜,让整个辽州都震颤在他们的阴影之下。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柳安一行人的动作很轻很柔,在茫茫大雪之中宛如蚂蚁一般向着箭楼靠近。
断崖之上,罗荣顶着风雪已经就位,他缓缓闭上双目,让眼睛提前适应黑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风雪非但没有任何停息的样子,反而愈来愈大!
终于在经过一番跋涉之后,柳安带着裴虎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箭楼之外。
一行人紧贴着箭楼的黄土墙,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墙面一处裂缝之际,
忽然一股焦臭味裹着热浪顺着黄土墙喷涌而出。
众人忍住心中的恶心,顺着缝隙向箭楼之内望去。
然而仅仅这一眼,却让他们逆血上头!
只见箭楼中央的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之上赫然挂着一具汉人百姓的尸体!
在热浪的灼烧下,尸体的尸油不断的滴落在篝火上,让篝火可以持续的旺盛燃烧。
在箭楼的角落处赫然还躺着好几具尸体,男女老少应有尽有,其中女子孩童手脚残缺,而在篝火的旁边则是散落着大小不一的骨头。
此刻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这些夜枭干了什么!
柳安眼神之中翻涌出怒火!
裴虎也是低声道。
“这群畜生!”
其余人皆是目眦欲裂!
正当此时,箭楼之内篝火闪动。
一名负责值夜的夜枭似乎发现了不对,他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随后向着箭楼门口走去。
“谁!”
门外寒风裹着暴雪不断拍打着箭楼本就腐朽的大门,发出一阵闷响。
就在这名夜枭即将靠近大门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本就腐朽不堪的箭楼木门轰然碎裂,无数木屑夹杂着风雪倒灌而入!
柳安脚踏风雪宛如一尊从地狱之中冲出的杀神!裹胁着漫天风雪与狂暴的杀意,悍然劈入!
手中黑刀流转呼啸的破风之声,转瞬而至!
这名夜枭不愧是鞑子军中千里挑一的精锐,即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依旧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肌肉记忆。
他几乎是本能地拔刀横挡在身前,试图格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然而他严重的低估了柳安这一刀的威力!
柳安体内扛鼎之力轰然爆发,双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