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首先是骑兵队率先出击把牛家村团团围住,其他部队有序前进,震耳欲聋的行军声立即就把村子中的鞑子都给惊动了。
不管是正在巡逻的鞑子,还是刚刚回去休息正在做饭的鞑子,全都立即向马厩赶去。
正在马厩看守的两个鞑子反应也不慢,在其他鞑子来之前就已经把马具都给马匹按好了,其他鞑子一到直接翻身上马就校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二十六个鞑子就冲出了村子,在头领的带领下来到了民兵队面前。
他们不是没想过从村子后面逃走,但他们发现村子已经被南饶骑兵给围住了,特别是村子后面的出口处更是被三四十人骑的南人骑兵给堵住了,一番权衡之下,他们决定按照以往的经验从村子正面的哪些步兵处突围。
这些鞑子都是跟杏花村民兵队的战斗中逃出来的,他们自然也知道杏花村民兵队的厉害,要是面对杏花村的民兵队,他们绝对会选择从后方的骑兵处突围。
但在他们的印象中,杏花村的民兵队已经被他们打垮了,根本不可能聚集起那么多的人。
所以在他们看来前来袭击他都的民兵队应该是跟他们袭击各村子的时候遇到的哪些民兵是一个货色,只要被他们突进战阵就会一哄而散,所以他们才决定从正面突围。
然而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是,这次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哪些普通村子的民兵,而是由他们恐惧的杏花村民兵为雏形组建起来的新民兵队!
鞑子一出村后,二十六骑鞑子直接就在头领的带领下向民兵队发起了冲锋,他们希望着趁民兵们立足未稳之前强行突进民兵当中,将他们冲散让他们有机会突围,甚至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定还能够反击。
“冲啊!冲散这些南饶军阵!”
眼见鞑子冲锋而来,民兵们立即动了起来,刀盾手将大盾组成盾墙挡在阵前,位于刀盾手后方的长矛手也将长矛斜抵在地上,锋利的长矛从盾墙的缝隙中穿出直指前方。
原本的盾墙立即就在长矛的配合下变成了一个刺猬阵,给所有胆敢冲击他们敌人带来惨痛的伤害。
位于第三排的弓箭手纷纷搭弓弯箭,只等一声令下就可以给鞑子来上一轮正义的打击。
位于最后方的林亮这时却是最开心的了,因为现在唯一能对鞑子发起攻击的只有他们炮兵啊!
当即,林亮立刻下令:“弟兄们战斗准备!到我们炮兵队表演的时候了,让我们给这些鞑子好好喝上一壶!”
“是!”
炮兵们齐齐应是,随后立即迅捷有序的开始安置没良心炮,调整方位,很快没良心炮就安置完毕,在林亮一声令下后点燃了引线。
“给老子开炮!”
“轰dd!”
总数三十门的没良心炮发出了恐怖的怒吼声,他们的怒吼声给面对他们的敌人带来了死亡与恐惧。
正在冲锋的鞑子们突然听到这阵没良心炮的轰鸣后,他们脑子也在同一时间响起了一声嗡鸣。
这是……
他们的记忆不禁回到哪个不愿意回忆的下午,原本战无不胜的他们,在哪个下午遭受到了他们难以想象的恐怖打击。
他们的千人将以及大部分同伴都死在了那,而哪场战斗中对他们造成最大伤害的就是这种恐怖的轰鸣声之后的那种就跟巫术一样的攻击。
而今他们再次听到了这让他们记忆深刻的恐怖嗡鸣声。
一些鞑子的回忆永远停在了这一刻,伴随着他们的耳边响起一声轰鸣后,他们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意识。
轰鸣声不但带走了一部分鞑子的生命,也让其他还活着的鞑子回过了神。
“啊!是他们!是他们来了!哪些魔鬼!他们不是已经完了吗?这不可能!”
“是那个些会巫术的南人来了!我们死定了!”
除了领头的哪名鞑子外其他的鞑子都被这阵炮击吓疯了,实在是没良心炮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那场战斗过后在他们的意识里一旦响起炮鸣声就代表着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所以在遭到炮击后,普通鞑子立刻就崩溃了,就连唯一还清醒的那名鞑子头领都没办法让他们恢复意识了。
奔驰的战马上鞑子头领回头看着自己这些已经陷入崩溃的同族们,惨笑了起来,随即回过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民兵战阵,笑着笑着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该死的南人,既然你们不让我们活,那么即便是死,我旦增阿旺也要从你们身上咬下一块肉!让你们见识一下草原之狼的厉害!”
旦增阿旺嘶吼着以一种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不断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