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晕开,露出底下极浅的倒悬乌鸦纹。
堂外百姓一片低呼,顾廷章脸上的笃定终于淡了。
这时,一名御史起身道:“顾惊澜虽未杀人,却擅用邪术、扰乱公堂,也应暂时收押,免得串供。”
顾惊澜还未开口,谢临渊已将肃王墨玉令放在案上。
“她奉旨协查朔仓案,谁要收押,先拿圣旨来。”
御史面色难看:“王爷这是以势压法?”
“本王是在提醒你,法不是拿来替真凶遮脸的布。”
邵明正看了看尚有微弱心跳的梁守仓,又看了看被擒的杂役,最终拍下惊堂木。
“梁守仓移入内堂施救。今夜所有值守牢卒停职候审。”
“顾姑娘暂不涉罪,但案情未清之前不得离京。”
顾惊澜平静应下,她本来也没打算在抓到下手之人前离开。
被擒杂役忽然抬头,隔着散乱头发盯着她。
“你护得住一个梁守仓,护不住北门四盏灯。”
“八月初七之前,总有人会替你死。”
他笑得诡异,衣领里还露出半截宫中治丧用的白麻绳。
那绳结的打法,与太后身边老嬷嬷腕上的佛珠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