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径直牵着陈婉儿的手就要往宣政殿里去,然而却门官给拦住了。
“待诏,适才陛下只准许待诏一人进宫,故尔……”
“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
“就是过门的娘子,人也不敢放您带着他进去啊。”
“果真不肯放?”
“还望待诏体谅我等的难处……”话间,那个门官还时不时地往后看,表情充满了畏惧。
李煜朝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宫门那一头一个内侍在这里张望,见李煜看到他,一溜烟朝宫里跑去。
他冷笑一声,这个内侍他见过,是第五守亮的心腹,如今冲门官眉来眼去,估计是第五守亮授意给他使绊子。
“你只怕第五守亮,难道就不怕某吗?某刚立战功,打死打伤一两个人也可以用战功抵,莫不是想尝尝某拳头的厉害?”
那门官闻言脸色大变,若换做是寻常官员,他倒也不惧,可李煜不同,即便是皇亲国戚他都敢招惹,更何况他一个的门官?
“待……待诏,人……人实在是为难,请待诏怜悯。”
罢了,他也只是个的门官,何必为难他?第五守亮!丢了护军中尉的职务还敢招惹我,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拿捏吗?既然你不收敛,那就别怪我让你再丢一次脸。
“你心里也清楚,这是某跟宫里某位权势人物的过节,倘若你非要阻拦我,那就别怪某将你视为他的一伙,到时候丢官去职,可别怪我。”
“……人不敢!”
“这就对了,还不让开?”
门官一闪身,乖乖站到了一边,李煜牵住陈婉儿的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