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并吞河拢前期,军力不足的吐蕃军队里有已经出现了大量的仆从部队。
这些被称为“温末”的仆从部队,不但族裔混杂,包含吐蕃征服区的吐谷浑人、白兰羌人、回纥人、突厥人、汉人,甚至还有少量大食人,这些人可是长期生活在低海拔地区,对关中的气候并没有吐蕃人那么敏福
更何况,吐蕃这次突入关中还是在冬季,那有什么所谓“长安湿热气候吐蕃人不能适应”之论?
因此,气候并不是吐蕃从关中草草撤军的充分必要条件,而是其领兵将领恩兰·达扎路恭(唐史记做马重英)心知,自己并没有固守关中的实力和资本,不如趁唐军未至,劫掠一番早早离去。
吐蕃攻入长安是一个标志性事件,但不是转折性的事件,因为此事之后,唐朝马上调整了军事部署,将唐军中最能打的朔方军和郭子仪、马璘、李抱玉从长安东部调至京西拢山防线。之后几十年间,唐蕃两国一直都在拢山山麓苦战,吐蕃再也没能突入关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