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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困守大漠孤城的西域唐军,自764年凉州沦陷后,至少坚持了31年。
西部唐军的不断退却、辗转挣扎,首先要拜安胖子所赐。
安史之乱爆发前的河西唐军,可是在苦拔海、积石军、石堡城打出了一波收割,西拓疆域千余里,重夺了九曲之地贵南、同德、共和、兴海等处。
但安史之乱后,唐朝连关中都快弄不明白了,哪还有心思琢磨西域?
唐军从未放弃西域,但庙堂将西域做了弃子。
这点从李适准备打包卖给吐蕃,便可见一斑。
虽然,割让之策被李泌否决(估计李适也觉得丢脸),但唐朝能做的,除了哭一鼻子,再赏个封号,剩下就是自求多福了。
当然,吐蕃能打也是重要因素,毕竟河陇安西不是充话费送的。
但相比西部的弃子,东部唐军退无可退,陇山川西任何一点守不住,唐朝想不over都难。
而对于吐蕃来,战争目的只有一个,吞河陇以战养战(占西域注定是赔本买卖,可参见唐庭多次放弃西域之议),入关中更好的以战养战。
于是“身后就是莫斯科”的唐军和“眼前就是花花世界”蕃军,在东线进行了更血腥和激烈的拼杀。
安史之乱后河西、安西成了弃子,唐朝对坚守两地的将士,既无心也无力。
这情况也不能都怪皇帝昏庸,谁不想日日凯旋、高歌猛进?
肃代德顺宪五位皇帝,属于投胎没算准时辰,背了祖先留下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