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书唐朝泾原四镇节度使朱忠亮,询问“频见烧草,何使如此?”
又是白居易代笔回书给吐蕃东道节度使论结都离,表示烧草、筑城都是常规操作,用不着一惊一乍的(岁焚宿草,盖是每年常事,何忽今日形言?)
随着唐宪宗连续干倒了,西川节度使刘辟、夏绥节度留后杨惠琳(元和元年806年)、魏博节度副使田怀谏(元和七年812年),尤其是平淮西节度吴元济(元和十二年817年)、讨淄青节度使李师道(元和十三年818年)之后,各地节度慑于中央的权威,纷纷将子侄送入长安为质。[19]
东部军情的舒缓,让唐庭逐渐有能力向西调动军队,朔方、陇右的防御压力开始缓解,并开始进行有计划的主动出击。
818年(唐元和十三年)十月,吐蕃兵围宥州(今内蒙鄂托克旗东北)。得到消息的唐军纷纷展开救援行动,
唐灵武节度使杜叔良率军北援,在定远城(宁夏石嘴山市平罗县东南)与吐蕃阻援部队相遇,两军在旷野上展开激战,吐蕃军队战死两千余人,一位节度副使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