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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郭知运一生的履历,似乎从未与文教沾边,《全唐诗》、《全唐文》也未收录其着作。
在宰相张撰写的《郭知运神道碑》中,倍言其勇悍,也未曾提及文采。
因此,即便郭知运收集进献了《凉州曲》,似乎也难称其为“儒将”,还是用《旧唐书·郭知运传》的评价吧,“知运自居西陲,甚为蕃夷所惮,其后王君?亦号勇将,时人称王、郭焉!”
宝六年(747年),唐玄宗决意攻取唐蕃两国边境上的重要战略据点——石堡城(石堡城的相关内容,请见拙作《长安十二时辰》里,张敬抗命拒战的石堡城,究竟有多难啃)
对此,时任河西、陇右节度使王忠嗣上奏道:“石堡险固,吐蕃举国守之,非杀数万人不能克,臣恐所得不如所失,请体兵秣马,观衅而取之,计之上者。”
而当唐玄宗命董延光攻取石堡城,王忠嗣协从配合时,他又阳奉阴违故意拖延。
除此之外,王忠嗣还曾多次上书玄宗,奏言深受李蛮宠爱,地位如日中的安禄山必反。
作为一个脑袋别在裤带上给皇帝打工的大臣,王忠嗣有何背景,敢以直言犯禁的方式,刺激皇帝敏感的神经?
这原因,还得从33年前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