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消息。”
李昕道:“好了,以后多多关注摩尼教的消息,你先下去吧。”
高平走之后,李昕终于可以大声笑出来了,可算是有钱了,有钱的感觉真好,这一个月就贯,一年差不多六十多万贯吧,很多东西可以大踏步的前进了,李昕需要赶紧去找管家商量商量。
刚要去找管家,管家就来了。
李昕道:“安叔,您来啦。”
管家答道:“嗯,郎君某家请的教书先生已经到了,这位教书先生叫王修,三十多岁,还是个秀才。”
李昕点点头道:“好,我等会儿带他去见他以后的学生,咱们先别的事,安叔,酒楼的事您知道了吧?”
管家问道:“什么事,某家刚回来,还不知道?”
李昕道:“刚才酒楼掌柜高平来给我汇报酒楼这一个月来的情况,咱家酒楼头一个月除去前三就纯盈利贯。”
“什么,贯!”管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李昕兴奋的道:“是的,您没听错,是贯,我让高平留下了5000贯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都送回来了,所以有的事咱们可以放开手脚干了,等惠安那边的地买完了,我打算买个造船厂放到惠安那边,另外从别的造船厂先买几艘福船,还有我打算在泉州府城再来一座酒楼跟几个商铺,到时候让高平去泉州那里当掌柜,这次高平走的时候我让他带走了一个缺他的学徒,高平去泉州后让他的学徒接管南安的酒楼,管家咱们还得扩大招饶规模,船匠、船员都需要,还有惠安那边买的地也需要人耕种,还是以能签卖身契的为主,不管是雇的还是买的奴仆都跟他们待遇优厚,当然有卖身契的肯定比雇工的待遇好。”
“嗯,某家知道了,以前家主在的时候某家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管家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