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道:“张虎,你们可记住了那名女子的长相?”
张虎答道:“回郎君,记住了。”
李昕点点头道:“好,记住了就好,我曾经听一位道士,这家人会蒙难,这名女子以后会被贬为官妓,到时候我们拿钱来赎她,她以后应该就是你们的主母了。”
“嗯,的知道了。”张虎笑着道。
一想到梁红玉这样的美女,李昕就觉得韩世忠赚大了,可惜既然李昕来到了大宋,就没韩大将军什么事了。
李昕道:“张虎,收拾收拾,我们走吧,继续北上,往京东路梁山那个方向走。”
张虎答道:“是,郎君。”
过了几日,李昕一行人就进入了梁山地界,梁山八百里水泊果然名不虚传,景色优美,湖泊遍地,湖泊上行船的渔民到处都是,现在的梁山应该还没有那伙草寇,水浒的开始时间是1119年,也就是一年多以后,据水泊渔民跟着梁山造反是因为朝廷给渔民加税。
在水泊行了几日就到了石碣村,这石碣村就在湖边上,村子蛮大的,村内屋社聚集,村外绿树成荫,不远的湖上还停靠着几十艘渔船,好一番渔家气象。这阮氏三兄弟分家了,五最孝顺跟亲娘住一起,但是五也爱赌钱,这三兄弟感情不错,以打渔为生,偶尔也会干干私商的勾当。李昕需要先搞清楚三兄弟住哪,就是不知道张荣是才不是也在这个村子,阮氏三兄弟认不认识张荣。
“这位兄弟,你知道阮氏三兄弟住哪里嘛?”着李昕就拿了几十枚铜钱给了这厮。
“知道知道,前面那个茅草屋就是阮七的家,你找到他就能找到另外两个。”这厮眉开眼笑的道。
李昕答道:“谢谢兄弟了。”
李昕来到茅草屋前,敲了敲门,只见一个约么六尺高的汉子出来,身穿棋子布背心,腰系一条生布裙,看起来生活窘迫。
那人问道:“是谁在敲门啊?”
李昕问道:“可是阮氏三兄弟中的七兄弟?”
阮七答道:“是我,你们兄弟找我何事?”
李昕拱拱手道:“我来给你们三兄弟送富贵来了。”
“哦,什么富贵?”阮七一脸感兴趣的道。
李昕接着道:“可否把二跟五兄弟请来一起?”
阮七答道:“那好吧,就去我五哥家吧。”
阮七带着众人去了阮五的家郑
阮七喊道:“五哥,有人给咱们全家送富贵来了,快去把二哥叫来。”
进到屋子里就看到屋中凌乱,一个汉子头戴一个破头巾,身披一领破布衫,裤子上围着一条棋子布手巾,坐在地上,神情忧郁。
阮七赶紧问道:“哟,五哥这是怎么了?”
“赌钱又输了呗。”罢,阮五就看向了李昕。
李昕道:“我叫李昕,从福建路泉州府而来,特地来送你们三兄弟一桩富贵。”
“原来是江南泉州来的贵人,失敬失敬。”阮五拱拱手道。
阮五接着道:“即是找我们三兄弟一起商量,那就去二哥家吧,我这屋子有些凌乱,而且老娘正在里屋歇息。”
“好。”随即李昕就让张虎把两盒糕点跟两匹绸缎还有两坛自家的果酒放下了。
“贵客怎可如此客气,赌不可不可。”阮五连忙推辞道。
“不用推辞,我这人最是敬重孝顺的好汉,这是我送给老夫人跟你们的见面礼。”阮五听到此话知道推辞不了也就收下了。
李昕看七看到这些东西有些眼色,就给了他二两银子。
“七兄弟且去买些饭食来,多买些好的,酒就不用了,我带得有,我们一起去二哥那里边吃边聊。”阮七拿了钱欢喜地的走了。
李昕冲张虎吩咐道:“张虎,你去马车上在拿几坛果酒来。”
张虎答道:“是,郎君。”
不一会,阮七就拿了一对大鸡,十斤熟猪肉,十斤熟羊肉回来了。给老夫人留了些羊肉,众人就一行去了阮二家郑
阮七喊道:“二哥,我与五哥来寻你了。”
听得门外的声音,从屋内走出一个头戴破头巾,身穿旧衣服的汉子,走起路来稳稳当当,一看就是个稳重的人。
这阮二是三人中最稳重的人,只要服他就没问题了。
“这是从福建路泉州府来的李昕兄弟,来给我们三兄弟送富贵来了。”阮七指着李昕对阮二介绍道。
阮二道:“幸会,幸会,请屋内叙话吧。”
阮七拿了酒肉便在二家中摆好坐定。
“富贵的事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