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都发放一百两银子的抚恤金,每个重伤残疾的士兵都发放五十两银子的抚恤金,每个轻伤士兵都发放二十两银子抚恤金,其他士兵一人五两银子的犒赏,这批银子就从这次行动的缴获中扣除,此外死亡士兵跟残疾士兵家中的孤寡老人跟孩子以后就由厢兵营抚养。”
“是,大人,某知道了。”
“这次行动缴获如何?”
“回大饶话,从这些贼饶府里搜出了大量的金银,还有大量的军械,下官从这些军械中还发现了弩。”
“哦,居然还有弩,这可是朝廷严禁的兵器,二位同僚,你们怎么看此事?”李昕玩味的看着孙县丞跟钱主簿。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居然敢私藏朝廷严禁的兵器,一定要严惩不贷。”二人齐声道。
“好好,有二位同僚此话,本官就放心了。”
“张大人,此次行动贼人家人、下人,死伤如何,是否全部收押。”
“回大饶话,贼人护院大部死亡,少部分被俘,侍女家人少部分死亡,大部分被抓获,大人这是此次收缴的贼人房契、地契、田契。”
“好好,二位同僚,本官欲在后日午时开公审大会,二位以为如何啊?”
“何为公审大会?”二人齐声问道。
“就是公开审理这批贼人,这批贼人平日里在本县作恶多端,致使本县百姓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后日就给百姓们一个发泄的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应该的,应该的,本县百姓深受这批贼人之苦,应该给百姓们一个发泄的机会。”二人一齐道。
“好好,本官对大宋律法之事不甚了解,所以此事我想让孙大缺主审官,钱主簿从旁记录,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李昕意味深长的看着孙县丞跟钱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