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南与川蜀之地凡是有香楼的地方都再开一间商铺,商铺也归各地香楼的掌柜管。”
管家点头道:“好吧,郎君,某家明白了,那么这次红玉姑娘来咱家是来跟郎君成亲的嘛?若是成亲的话,郎君的婚事可要好好操办操办,对了,红玉姑娘的爹娘来了没有?郎君可曾与红玉姑娘订过亲?”
李昕叹息道:“唉,红玉姑娘此次确实是来跟我成亲的,红玉姑娘这次来了就不走了,不过她的父母兄弟都没来。”
管家惊疑道:“哦,这是为何,难道他们不同意郎君与红玉姑娘的亲事?”
李昕摆摆手道:“不是他们不同意,而是他们都不能来了,红玉姑娘的父兄都是朝廷淮安水师的将领,此次农民暴乱他们均因镇压乱军贻误战机而被朝廷斩首了,梁家自此便家破人亡了,红玉姑娘的母亲也自尽了,一家人死的死逃的逃,红玉姑娘原本是被朝廷发配到京城教坊司了,我得到消息后便给在东京的高平发去了消息,让他拿两千两黄金去蔡太师府上通过蔡太师这才把红玉姑娘救出来,现在整个梁家除了红玉姑娘就还剩一个她的弟弟在外游学逃过一劫,她弟弟我目前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