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放射出异彩。而高庆裔与乌歇有所不同,高庆裔对酒色之事,向来谨慎为之,他不是不爱好,而是时刻提醒自己,要把握好尺度。要把握好时间地点和条件。他知道,历史上有无数英雄豪杰栽在美酒杯中,或倒在石榴裙下。
高庆裔道:“谢谢赵馆伴,我们只是慕名而来,看看场面就可以了。我们都肩负重任,大事未了,岂敢随心所欲?”
赵良嗣微微一笑,他相信高庆裔这话不是在装,他的是实话。但赵良嗣并没有意识到,对金使的过分接待,会深深刺激像乌歇这样的女真贵族的贪欲,为以后的靖康之变埋下了一个祸根。
梁师成坐在一个贵宾房间里等候金使,这里很安静,为突出御宴特色,梁师成令人将桌上的酒具碗碟全都撤去,全部换成宫中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