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者不必过河,皆留在黄河北岸浚州。
阇母派人将沈琯找来,对他:“现南岸已无一人,你来日须去到汴京。”沈琯点头答应。
过河之后,阇母望着汹涌翻卷的滚滚波涛,很感慨地对沈琯:“南朝可谓无人矣,若有一二千人,吾辈岂能渡哉!”
沈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纳闷,官军为什么不利用黄河堑来阻击金兵?为什么要弃河而逃?
梁方平“单骑遁归”,从浚州马不停蹄地跑回京城。他不敢入城,他害怕受到军法处置,他在城外收集溃退散兵,驻守在外城西城墙一带。
何灌觉得,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守灼河,于是一边撤退一边收集溃散之卒,退守泛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