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让他早点来降,以保全家属与州县人民。”
范仲熊回答道:“大宋皇帝与大金皇帝最初结盟时,本州并不曾得到朝廷以黄河为界的文字,请你们派人至大宋皇帝处理会。”
宗翰道:“还何须派人去理会?如今,我大金兵马正准备前去打破汴京,活捉你赵皇帝也。”
范仲熊回答道:“如此,恐怕也非国相所望。况且彼此皆是大国,胜负未可知。假使情况最后真如国相所言,则非大金之福。”
宗翰不解地问:“为甚却不是大金之福?”
范仲熊回答道:“如今我便一一分析给国相听听。若是赵氏为君,则大金可以确保岁币,赵氏必不肯再有不相承顺之事。若是废了赵氏,作为中国之地,必须要有中国人做主,若是有人趁机兴兵夺得皇位,则是创业之主,与大金既无盟约,亦无恩义,其必不肯将岁币交与大金,亦不肯割三关四镇。自此,岁岁用兵,几时能了结?不过,也可能有人对国相,战争所获多于岁币。请国相仔细思量,此岂是忠言?战争所得即使再多,也被他人自行拿去。而国内因久用兵,民心怨恨,国相必然要对局势负责,所以不如接受岁币,安稳为大。以仲熊所见,不如与大宋皇帝商量,将三关四镇归大金,每年再增添岁币,其余事宜,皆可商议。”
宗翰想了想道:“也是。给我三关四镇,每年再给岁币二百来万。这样你立刻派人去大宋皇帝处奏,我且留军在怀、泽之间,等你回报。已出发在前的先锋队伍可能不知此事,我将陆续派人唤回待命,并令他们不得胡乱杀人。”
范仲熊于是回城,将金人回文交给霍安国,并向他做了详细汇报。霍安国当即派人火速去往东京,将情况奏报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