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有疆土。今陛下富有四海,为中原之主,奈何反而弃土,为邻国所耻哉?
大臣以弃地为国是,乃忘万世之业,而苟图目前之安。其议计疏拙,致国家面临倾危,诚可痛惜!
东汉邓骘欲弃凉州,虞诩:疽食浸淫,将无限极。南唐锺谟愿弃江淮,宋齐邱:卖国窥利,徒倾社稷。为人臣而愿弃国之地,岂是忠于主哉?”
宋钦宗问道:“然则,奈何?”
万俟虚和晁贯之又道:“金人率众自北而入,必将深入内地侵犯京师。为今之计,当召四道兵马二十万,与京城守兵环城列寨,以卫王室。然后,以羽檄召下勤王兵,分别屯驻于京郊。金人来后,断绝其物资,使其无所掠夺。他们远离本土,长途奔袭,必不能持久。待其困弊,然后击之,诚为万全之计。”
宋钦宗听后,似有感悟,对于弃地之策又开始有所动摇,又想督兵与金人交战。
第二早晨,宋钦宗忽然接到李若水于十四日晚上从中牟县派人送回的奏报道:“途中碰到游骑,道路传言金人已渡河矣。......和议必不可谐,请皇上早做守备,速下哀痛诏,征兵于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