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绢在今日更应不足惜,万一防守疏虞,即使一撮之土、一勺之水、一寸之草,皆为敌人之所樱以此思之,倾库府激励将士,诚为长策。假如一日用银十万两、绢十万匹,一年也不过三千五百四十万匹两。国家府库储积几近二百年,岂不能支数年之用?另外,哪有积年受围攻不解之城?大抵有功则有赏。将士有功,则敌人必减人数,减后必无增添之人。以数计之,府库未尽,而敌人已灭。况且还有宗室、戚里、权贵与富豪之家,不可胜数。假如围城半年不解除,则必人人不惜家赀,全都贡献出来,以助国家赏战士,此何疑哉!
何栗读毕大笑道:“平常之论,就是厚赏而已,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