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在传呢,真见着啥叫洛阳纸贵了。”
赵构接过诗文就呆住了,然后沉重地放下诗文,转过身去,吴芍芬仍兴高采烈:“芍芬也算读过书的,还从未见过如此雄浑的诗句,是不是,陛……陛下怎么了?”
“朕生不是人杰,死,也成不了鬼雄。”赵构回过头苦笑。
吴芍芬醒悟,忙道:“陛下想哪去了?人家又不是影射陛下。”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写得好,写得真好,成为千古绝唱是必定无疑了。”赵构又拿起诗文细看。
“奴婢敢问皇上,朝廷张榜招求大金通问使,可有应榜的没有?”阿娇见气氛不对赶忙转移话题道。
吴芍芬见又到赵构痛处,忙喝住她:“这丫头今儿这是怎么了?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通问使去了五六十人,都有去无回,敢应榜的越来越少了,怎么……”赵构道。阿娇道:“奴婢今儿在街上遇到秀洲司录洪浩,洪浩愿意出使金国,为皇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