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铜器全部捐献朝廷,其价值远超过那只子虚乌有的玉壶千倍万倍,这总可以了吧?”
“下官一向敬仰夫人辞赋,多问一句,夫人可得罪过宫中御医王继先?”官吏被李清照感动,故意漏话给她。李清照茫然道:“王继先,哦,吴娘娘曾带这个王继先给先夫瞧病,哪里就得罪他了?”
官吏摇头,施礼告辞而去。李清照疲惫地坐下:“杏儿,咱怎么就得罪王继先了?”
“人家都点得这么明了,夫人还不明白?这是王继先见着咱家的收藏眼红了!”杏儿的脸气得通红。李清照还是不信:“眼红也不能诬告啊!做人怎可以这样?玉壶颁金,这是通敌卖国!这是奇耻大辱啊!”
杏儿摇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夫人真真是读书读愚了。”
李清照想,既是这样,非得面见皇上方能分辩清楚。她立即起身,朝泉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