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的照片,还有李思齐在酒泉的出现,这一切都指向七年前的那场事故。
我们必须弄清楚真相。
在他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问出实情。
毕竟,念清的安全,也与这真相息息相关。”
提到念清,夏文清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何尝不想知道真相?
如果刘野真的利用女儿做实验,那她……她不敢想。
但眼下,刘野命悬一线,她必须先保住他的命。
“我知道轻重。”
夏文清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异常坚定:“等他稍微稳定一点,我会问,但现在,谁也别想打扰他休息。
郑同志,你也看到了,他现在的状态,任何刺激都可能要他的命。
至于杜晨,我希望他能安静待着,如果他再捣乱,我不介意请他换个地方‘静思’。”
郑卫点了点头,示意保镖看好杜晨。
icu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刘野粗重的呼吸声。
夏文清低下头,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刘野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野子,姐信你,姐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撑住,等你好了,咱们慢慢说,念清在酒泉,暂时安全,姐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守着你,你听见没?”
刘野睫毛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在回应“姐”。
旁边的叶子枫看着这一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网上骂刘野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现在看看,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在替嫂子、替这个家挡刀子啊!
他抹了把脸,凑过去,小声说:“嫂子,野哥吉人自有天相,他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也在这儿守着,谁敢乱来,我先跟他拼了!”
杜佳明、赵一鸣也连忙点头,围在床边,用年轻身体构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这些平时被外界戏称为“夏文清后宫”的小男生,此刻展现出的团结和担当,让郑卫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时间在压抑中一分一秒流逝。
镇静剂起效了,刘野的咳嗽减轻了,但人依旧昏沉。
夏文清寸步不离,一边用湿毛巾帮他擦拭脸上的血污和冷汗,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梳理着所有的信息碎片。
杜昌明……前妻r-07……七年前的事故……李思齐……sc……念清的基因……
这一切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关联?
杜昌明为什么现在才让杜晨抛出这个重磅炸弹?
是早就知道,还是最近才查到的?
他和李思齐、和sc有没有关系?
如果刘野说的是真的,李思齐才是真凶,那他为什么要栽赃陷害?
如果杜晨说的是真的,刘野是凶手,那他这七年来伪装出的深情和依赖,又算什么?
一个个念头闪过,夏文清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纵横商海几十年,什么样的阴谋阳谋没见过,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无助。
对手不仅在暗处,甚至可能就在她最亲近的人中间。
不知过了多久,负责联系看守所的国安人员快步走到郑卫身边,汇报了几句。
郑卫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转头看向被控制在角落里的杜晨,眼神锐利如鹰隼。
“杜晨,”
郑卫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我们刚刚问过你父亲杜昌明。关于你母亲的事,关于r-07,关于七年前的事故,他给我们的供词,和你刚才说的,有很大出入。”
杜晨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我爸他……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
“他说什么?”
郑卫打断他,一步步逼近:“他说刘野是凶手?还是说,他只告诉你,你母亲是那场事故的受害者,编号r-07,却没告诉你,事故发生时,他本人正因为涉嫌挪用项目经费和出卖初步研究数据,正在接受内部审查,根本不在现场?
也没告诉你,你母亲当天去实验室,是去拿他落在那里的私人物品,并非当值?
更没告诉你,当年力主压下消息、定性为意外的,正是你那位道貌岸然的父亲?!”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得杜晨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本能地摇头,仿佛无法接受这个颠覆性的事实。
郑卫没有停,继续冷冷地道:“杜昌明还交代,他这些年让你接近刘野,观察刘野,甚至诱导你对刘野产生仇恨,是为了让你成为他的眼睛和耳朵,替他找出‘火种’的下落,替他报……所谓的‘杀妻之仇’。
但他似乎忘了,或者说故意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