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极具辨识度的特征!
夏文清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杜昌明手腕干干净净,连个痣都没有;
李思齐的资料她看过,国安部给的档案里也没提他有胎记;可sc能精准知道刘野肩胛的疤,还能知道七年前的事,绝对和这个“蝎子胎记”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郑卫手里的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通后,脸色越来越凝重,挂了电话,看向夏文清,语速极快:
“夏董,酒泉那边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保密协议纸张氧化程度符合七年前特征,签名笔迹与杜昌明同期样本比对,相似度92%,基本可认定是他本人签署。
但那枚戒指——材质是普通铂金,内圈刻字的氧化层极薄,工艺明显是近一两年才有的激光刻蚀技术,绝不是七年前的手工刻痕。
另外,念清醒了,护士问她戒指的事,她说是个‘李叔叔’前几天在糖果盒里给她的,让她拿好,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李叔叔’还摸她的头,说等她妈妈来了,要给她买好多糖。”
“李叔叔”——李思齐!刻字是新的!戒指是最近才塞给念清的!
真相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人——极可能是李思齐,或者他背后的sc——偷了杜昌明书房的保密协议和r-07戒指,近期重新刻字,栽赃给杜昌明!
而刘野肩胛那道疤,也是对方早就知道的底牌,现在甩出来,就是为了搅乱他们的阵脚,让他们自相残杀!
“果然是栽赃!”
夏文清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杜昌明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必要。
他要是真想拿念清做文章,何必把签了自己名的保密协议塞孩子衣服里?那是找死!
肯定是有人偷了他书房的东西,还故意留下线索引我们怀疑他,野子,”
她紧紧握住刘野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那道疤不是你的错,是有人打完你,故意划的记号,现在想拿这记号当钥匙,撬得我们家四分五裂。姐告诉你,门都没有!”
刘野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微弱的光亮取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咳嗽打断,咳出的血沫沾在夏文清的袖口上,暗褐色的,像凝固的血痂。
郑卫立刻安排手下行动:“第一,立刻排查所有与李思齐相关的人员,重点查找右手腕有蝎形胎记者,调取七年前滨湖大学周边所有能找到的监控残存资料,哪怕只有几帧也要;
第二,加派人手去杜昌明家搜查,重点看书房保险柜有没有被撬的痕迹,还有没有类似的戒指或者老照片;
第三,联系酒泉基地,务必保护好念清,那个‘李叔叔’如果出现,立刻控制,注意安全;
第四,内部排查通讯频段,sc能精准把短信发到我们临时使用的手机上,说明内部有内鬼,给我一查到底!”
命令下达得又快又稳,icu里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护士重新给刘野检查生命体征,国安人员拿着设备出去联络,只剩下夏文清和几个小子围在床边。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杜晨,这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惊呼:“蝎……蝎子胎记……我想起来了……我爸书房的保险柜最底层……有一张老照片,照片背面……画着……一个蝎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了他身上。
杜晨被看得瑟缩了一下,却没再躲,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小时候……七八岁吧……趁我爸去公司,偷拿他书桌的钥匙开保险柜,想拿里面的糖吃,就看到一张老照片,上面是我爸和一个年轻***在一起,那男人手腕上好像有个黑印子……我当时没在意,翻过照片,背面用红笔涂了个蝎子……
我问我爸那是啥,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打了我一巴掌,说再也不许碰书房的东西,谁问都不能说……我怕他,就一直没敢说……”
他说着说着就哭出了声,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我以前一直以为我爸说的是真的……说刘野是凶手……我恨他抢了我妈的关注,恨他让我爸不开心……可我刚才听到蝎子胎记……我就想起了那张照片……我爸他……他是不是也被骗了……”
夏文清看着这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的火消了大半。
说到底,杜晨也是个被大人当枪使的孩子,杜昌明把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年,灌输仇恨,利用他对母亲的感情,这爹当得确实不怎么样。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杜晨的头,动作有点生硬,语气却软了几分:“现在说也不晚,等你爸那边问清楚了,如果是被人栽赃,你妈的事也能查个水落石出。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医院,哪儿也别去,我让厨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杜晨愣愣地看着她,半天才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声小了些。
这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之前被按在地上的假林队的手下,有个漏网的,刚才趁乱想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