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全深圳都知道咱们动手了。一鸣，你继续盯，别打草惊蛇。”

    赵一鸣从外面溜进来，娃娃脸红扑扑的：“野哥！查到了！

    李明娟住瑞吉酒店2806套房，昨天落地后只见过两个人——一个是沈知行的助理，另一个是明洋生物那个姓孙的副总！

    她今天下午三点约了文清姐在华侨城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夏文清放下燕窝杯，冷笑：“来得挺快。行，去会会她。”

    下午三点十分，华侨城某私人会所。

    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夏文清穿了件墨绿色丝绒西装，黑发微卷，冷杉香气压过了茶香。

    刘野坐在她右边，深灰西装，酒窝浅浅，手里转着手机。

    哈里奇坐左边，灰蓝色西装笔挺，气场温润但压迫感十足。

    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进来。

    三十岁左右，一米七的个子，穿着白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眼和李明洋有三分像，但更锋利。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步伐稳得像在法庭上。

    “夏总，久仰。”李明娟微微欠身，声音不卑不亢。

    “坐。”夏文清抬了抬下巴。

    李明娟在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夹，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端木家族和清颜集团早期合作的原始合同，签署于夏总二十八岁那年。

    上面有您的签名，以及端木阳先生的签名。

    第三条规定：清颜集团在合作期内不得自行启动海外生产线，否则端木家族有权收回全部配方授权及技术专利。”

    刘野伸手拿过合同，酒窝浅浅地翻了翻。纸张泛黄，签名栏里确实有"夏文清"三个字，笔迹模仿了七八分像，但仔细看，笔画的顿挫和夏文清真实的签名有微妙差异。

    他抬头，酒窝深深：“李小姐，这份合同，哪来的？”

    “我哥哥李明洋在看守所托人转交给我的。他说这是端木阳先生生前委托他保管的。”

    李明娟目光平静：“夏总，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开个价——清颜海外生产线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作为配方授权使用费，这份合同就永远消失。”

    夏文清冷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合同上的日期：“二零一五年九月。李小姐，你确定是这个日期？”

    “确定。”

    “二零一五年九月，我人在美国做医美学术交流，整整三个月没回过国。

    你告诉我我哪只手签的字？”夏文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李明娟脸色微变。

    刘野酒窝更深了，把合同翻到签名页，指尖点在日期栏上：“而且这个日期的数字，'5'的写法不对。文清姐写5从来不回钩，这里回钩了。

    模仿得挺像，但火候差了点。”

    他合上合同，推回去，酒窝里全是冷意：“李小姐，你哥在牢里教你这套？拿份假合同来讹人，胆子不小啊。”

    李明娟咬了咬下唇，沉默三秒，突然笑了：“刘野，你确实聪明。但假合同是假合同，真东西我也有。我手里还有端木阳先生生前的一本技术笔记，里面记录了清颜核心配方的关键改良步骤。

    没有这个，你们的第三代抗衰产品线永远推不出来。”

    夏文清眼神微动，冷杉香气散了一瞬：“笔记呢？”

    “在保险箱里。我可以拿出来合作，但条件不变——海外利润三成，外加清颜给我在新加坡设立分公司的全权代理权。”

    李明娟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刘野酒窝慢慢收了。他看了夏文清一眼，夏文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行。合作可以谈。”

    刘野站起来，酒窝重新浮起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但条件得我们开。三成利润？你做梦。三个点，多一分没有。

    全权代理？可以，但分公司的人事、财务、供应链全部由清颜派驻。

    笔记你先拿过来给我们验证真伪，验证通过再谈具体条款。”

    李明娟皱眉：“刘野，你这是谈判还是施舍？”

    “对你，是施舍。”

    刘野酒窝深深，“你哥在牢里，你从新加坡跑回来，身上带了多少钱？够在深圳住几天瑞吉？沈知行给了你多少好处费？

    八百万美金里分你多少？李小姐，你不是来摘果子的，你是来抱大腿的。别端着了。”

    李明娟脸色白了。

    她确实被沈知行用了一部分资金引回来，想借清颜的海外扩张捞一笔。

    没想到刘野一开口就戳穿了底牌。

    她站起身，拎起公文包，声音有点发紧：“……我需要考虑。”

    “不送。”夏文清端起茶杯，眼皮都没抬。

    李明娟转身走了。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刘野的手机亮了。

    端木错发来一条消息：“刘野，查到李明娟的底了。

    她不是李明洋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