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推了推眼镜：“野哥，黑水国际就是上次绑架念清那三个歹徒背后的公司。”

    赵一鸣娃娃脸一下子绷紧了：“哈里奇哥……是坏人？”

    夏文清的手指停了，冷杉香气凝了一瞬，但表情很稳：“刘野，你怎么看？”

    刘野靠在沙发上，酒窝浮起来，但笑容里没有温度：“两种可能，第一，哈里奇是端木错的人，从头到尾在演戏。

    第二，哈里奇有苦衷，或者他接近姐另有目的，但不是害她。”

    “第三种可能。”

    李明洋压低声音：“哈里奇可能是温老夫人派来保护姐姐的。

    黑水国际虽然是端木错控制的，但哈里奇在里面可能是卧底。

    他接近姐姐，是任务，但他后来动了真感情。”

    刘野眯起眼：“那他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端木错安插在黑水国际的内鬼还没清干净，他一旦暴露，温老夫人会有危险，姐姐也会有危险。”

    李明洋苦笑：“他爬床、谈恋爱、搞商业合作，都是在用合法身份做掩护。

    但他那笔两百万美金的转账，是端木错打给他的‘活动经费’，他没动，全部捐给了瑞士的一家儿童医院。我查到了捐款记录。”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如果是真的，那哈里奇是在用命保护姐。”

    刘野沉默了几秒，酒窝浅浅浮起来：“姐，今天下午他回来，你别声张，我试试他。”

    夏文清看着他，冷杉香气重新散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正宫就是正宫，行，听你的。”

    下午四点，哈里奇回来了。

    他推开别墅门，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金发有点乱，蓝眼睛里带着疲惫：“文清，我回来了，瑞士那边文件处理完了。”

    夏文清坐在客厅沙发上，冷杉香气淡淡散着，抬眼看他：“辛苦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在集团食堂随便吃了点。”哈里奇走过来，俯身要亲她。

    刘野从楼梯上下来，酒窝满满：“姐夫辛苦了！来，我给你泡杯红茶。你最爱的锡兰红茶。”

    哈里奇愣了一下，笑起来：“野子，你今天这么贴心？”

    “正宫的觉悟嘛，姐夫为咱们集团跑前跑后，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要孝顺。”

    刘野酒窝深深，接过纸袋：“这是什么？给姐买的礼物？”

    “一条项链。苏黎世的品牌，觉得适合她。”哈里奇揉了揉刘野的头发。

    刘野打开纸袋，拿出一条钻石项链，目光在链扣上停了一秒——链扣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组合：b.i.。黑水国际的英文缩写。

    酒窝沉了沉，但脸上笑得灿烂：“姐夫品味真好！姐你快看！”

    夏文清接过项链，冷杉香气散开：“还行。晚上戴。”

    哈里奇坐在沙发上，刘野端了红茶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姐夫，瑞士那边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还好，就是文件有点多，签了三个小时。”

    哈里奇喝了一口茶，蓝眼睛看着刘野：“野子，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

    “关心姐夫还用理由？你可是咱们修罗场的定海神针二号。”

    刘野酒窝满满，凑过去低声说：“姐夫，我跟你说个事，昨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说你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你说搞笑不搞笑？”

    哈里奇的手指微微一顿。蓝眼睛眨了一下，笑容稳重：“谁发的？恶作剧吧。”

    “不知道，号码是加密的，算了，不提了，姐夫你累了吧？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刘野拍了拍他的肩，酒窝浅浅。

    哈里奇上楼了。

    刘野的酒窝彻底沉下去。他拿出手机，给杜佳明发了条消息：“链扣刻着b.i.，黑水国际，他没否认短信的事。继续盯。”

    晚上八点，刘野的手机亮了。

    哈里奇发来的消息：“野子，瑞士实验室那边又出状况了，我得亲自飞一趟，三天后回。”

    刘野盯着屏幕。

    他上午明明让哈里奇去的是集团总部处理新药审批，不是瑞士实验室。

    而且，瑞士实验室的项目早就移交给了哈里奇的父亲公司，不需要他亲自飞。

    酒窝沉到底了。

    他回复：“好的姐夫，注意安全。需要我让一鸣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一个人处理就行，替我照顾好文清。”

    刘野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夏文清穿着白色羊绒大衣，冷杉香气隔着玻璃都能闻到。

    她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什么。

    刘野推开窗，酒窝浅浅：“姐，看什么呢？”

    “一只猫头鹰。好多年没见过了。”

    夏文清回头看他，冷杉香气散在夜风里：“刘野，你说哈里奇要是真的有事瞒我，我会生气吗？”

    刘野沉默了一秒，酒窝浮起来：“姐，不管他是谁、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