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他们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没防着我。”

    哈里奇深吸一口气：“刘野，你得马上通知文清，让她别来瑞士。

    同时你们得从地下通道撤——别墅下面有一条通往湖边的排水道。”

    “排水道？”

    “我昨天发现的。

    从地下室那个检修口往下，有个维修通道，能通到湖边两百米外的泵站。”

    哈里奇指了指角落的地面：“盖板下面。”

    刘野走过去，掀开一块水泥盖板。下面果然有铁梯，通向黑暗。

    “佳明！佳明！”刘野压低声音对着耳机喊。

    杜佳明的声音传来：“野哥？我在外面，正门有动静，亨利到了，在制造噪音。”

    “好，你绕到别墅后方湖边方向，找一个泵站出口，我们在下面。

    带周景深和梦瑶先撤。”

    刘野回头：“哈里奇，你带路。”

    哈里奇先下了梯子，刘野抱着周梦瑶跟在后面，周景深断后。

    地下通道潮湿狭窄，只能弯腰走。哈里奇在前面领路，金发在手机照明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亮光。泵站出口。

    杜佳明在出口等着，看到他们出来，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松了口气：“野哥！没事吧？”

    “没事，周哥和梦瑶先送医院。亨利还在正门那边？”

    “在，他开了一辆面包车撞正门，制造混乱，黑水国际的人被引过去了。”杜佳明推了推眼镜。

    “走。”

    刘野酒窝浅浅，抱着周梦瑶上了杜佳明的车，周景深也上了车。

    哈里奇站在泵站外面，冷风灌进他的衬衫。他看着刘野：“刘野，文清不能来瑞士，端木错的目标是她。”

    “我知道。”

    刘野酒窝沉了沉：“姐夫，你跟我回酒店。我们得重新布局。”

    凌晨三点，苏黎世市区酒店。

    刘野坐在窗边，手机屏幕亮着。夏文清的回复：“知道了，我不去瑞士。你们先回来。”

    刘野酒窝浅浅浮了一下——姐听劝，这是好事。

    但他知道端木错不会罢休。

    抓不到姐，下一步就是直接对清颜集团下手。

    哈里奇从浴室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他走到刘野对面坐下，声音沙哑：“刘野，谢谢你。”

    “谢什么，你爬过我老婆的床，就是我姐夫，姐夫有难，正宫不出手，传出去修罗场还怎么混？”刘野酒窝满满。

    哈里奇苦笑了一下：“文清知道我接近她的真实原因吗？”

    “知道，周景深发邮件说了。

    姐说，不管你是为什么来的，爬过她的床就是她的人。”

    刘野学夏文清的语气：“姐的原话。”

    哈里奇沉默了很久，金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我对她是真心的。

    从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她，我就……”

    “知道知道，姐夫的深情我们都懂。”

    刘野摆摆手，酒窝浅浅：“但你得明白一件事，姐心里那个位置，永远只有我。

    你能爬床，能陪她，能让她开心，但正宫只有一个。

    你接受这个，就继续待在修罗场。你接受不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哈里奇抬起头，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我不需要取代你。我只需要留在她身边。”

    “得嘞，那以后就是兄弟了。”刘野酒窝深深，伸出拳头。

    哈里奇愣了一下，笑着碰了一下。

    杜佳明从隔壁房间过来，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凝重：“野哥，我查了端木错在瑞士的布局。

    他不只是要抓姐，他收购了三家欧洲医美原料供应商，准备对清颜集团断供。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李明洋昨天飞了苏黎世。他没联系我们，也没联系姐，他来了。”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

    刘野酒窝沉了。

    李明洋，明洋生物董事长，端木家族姥姥家人。

    之前投诚说帮姐对抗端木错，结果现在端木错在瑞士搞事，他也来了。

    是巧合还是？

    “查他落地后的行踪，佳明，这活交给你。”

    刘野站起来：“姐夫，你休息。明天我们去找李明洋。”

    哈里奇点头。

    刘野走到窗边，苏黎世的夜空没有星星。

    他掏出手机，给叶子枫发了条消息：“枫子，姐今天怎么样？”

    叶子枫秒回：“姐挺好的！我今晚开了四小时直播陪她聊天！她还笑了好几次！野哥你放心救人！家里有我！”

    刘野酒窝满满。

    修罗场的兄弟们，一个比一个靠谱。

    手机又亮，刘建国视频电话。

    刘野接起来，屏幕里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