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比之前穿铠甲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看到林骁,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来了?”
林骁笑道:“我怎么不能来?”说着,他也不等她邀请,便自顾自地迈步走进了屋内。
一进门,他不由地愣了一下,原本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如今已经大变样了。
床换成了新的,铺着柔软的褥子和干净的被单,墙角多了一个大衣橱,旁边摆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铜镜和几样简单的胭脂水粉,桌上铺着一块碎花桌布,摆着一套粗陶茶具。
虽然算不上奢华,但与之前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林骁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笑道:“可以啊,公主,短短几天不见,生活得很滋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