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除外,没有。算上男模,十七个。”
赫勋的声音,阴恻恻的。
陈飞白怎么听,都觉得这不像是彻底放下的口气。
没有鄙夷。
全是酸醋味。
耙耳朵听到两人在议论鹿窈,想到弃自己而去的亲妈,不由得呜呜呜的狗叫起来。
赫勋按着它的小脑袋,“以后你就是单亲狗了,坚强点!”
陈飞白:“……”
他干咳道:“你还有两个月的假期呢,真不去京市走一走?我哥可说了,你这甩手掌柜当了好几年,他快累死了!”
“不去。”
“……”
“既然决定放下,就要彻底斩断一切可能性!”赫勋咬字很重,一股子怨念在车子里蔓延开。
“别打脸哦~”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