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鹿窈跟赫勋虽然住在对门,但每晚都会在一起。
对鹿窈而言,赫勋在的时候,她就不用吃药才能睡着了。
吃着赫勋做的美食,她的气色也从苍白憔悴,变得红润诱人。
赫勋享受着“养猪”的成就感。
鹿窈则是专心工作,试图尽快拿出一个完整的收购方案。
秦淮那边,跟贺湉湉联手后,胡升林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他彻底吞掉胡氏,只是时间问题。
“鹿总,有位胡小姐想见您。”
鹿窈抬起头,看向助理,“哪位胡小姐?”
“胡氏集团的千金,胡昕薇。”
胡昕薇这次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坐在会客室里。
她气色不好,化了妆也遮不住眉眼间的疲惫跟痛苦,想来是被秦淮的一通操作折腾得够呛。
鹿窈可不同情她。
那年胡昕薇怎么羞辱她,驱逐她的,她记得很清楚。
“胡小姐找我什么事?”
“爸爸都跟我说了,你跟秦淮做局,以收购数港集团为引,让他成功收服好几个墙头草。”
“没有证据的事,请胡小姐不要信口开河。”
“要证据做什么?我又不是要送你去坐牢。而且我现在也没这本事。”
胡昕薇自嘲地摇了摇头,看着越发凌厉如寒梅的情敌,不,鹿窈都已经不算她的情敌了。
她是谈襄的小师妹。
更是赫勋官宣的“未婚妻”。
“鹿窈你信吗,我知道你要跟赫勋领证的时候,是真的很高兴的!”
“因为我不会再跟你抢秦淮了。”
“……”
“其实不管有没有我,秦淮都不会爱你,你只是他的复仇工具。如果你还想全身而退,趁他对你有一丢丢愧疚感,配合他离婚吧。”
鹿窈好心提醒。
胡昕薇却入了魔。
“我不会离婚的!就算是死,我的墓碑上也会写着【秦淮之妻】这四个字!”
“你就这么爱他?”
胡昕薇垂着睫毛,当然爱了。
她第一次见到秦淮,就爱他了。
爱了这么久,怎么停得下来?
爸爸要送她出国。
妈妈让她离婚。
她都没答应!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不会伤害我的,因为……我有了他的骨肉。”
鹿窈闻言,瞳孔收缩了下!
胡昕薇怀孕了?
可秦淮那么精明狡猾的人,怎么可能不做措施?
“他恨我爸爸,恨整个胡家,绝不会让我怀孕,可是他有一次喝多了,把我当做了你!”胡昕薇仿佛看出鹿窈的疑惑,面色微微扭曲,又变态的偏执,“那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让我怀孕,当替身也没关系。”
那晚秦淮喝多了。
她故意化妆打扮成鹿窈的模样,还穿了鹿窈在大学最常穿的那条裙子。
那是秦淮偷偷藏起来的。
他从没忘记过鹿窈。
在大学里,鹿窈是他的光,是他的勇气。
也是他唯一的底线和软肋。
“我知道,我永远也无法打败你,但我有了孩子,我会是名副其实的秦太太。”
说完,胡昕薇准备离开。
鹿窈叫住了她,“你找我,只是想告诉我这个?”
胡昕薇不会这么无聊,宣誓主权的方式也太幼稚了。
胡昕薇幽幽道:“这样的好消息,当然要先跟你分享了。”
鹿窈蹙着眉头,还是想不明白。
“送送我,可以吗?”
胡昕薇突然提出请求。
眼神无比清澈。
鹿窈还有几句话想问,也就起身送她了。
进了电梯,鹿窈问道:“秦淮跟贺湉湉很早就联系上了对吗?”
“恩,你的身世,就有秦淮的一份功劳。”
“贺湉湉来京市,还进了数港,又是谁帮的忙?”
赫勋已经表态,赫氏也跟贺家切割了一些资源共享,贺家不会在这时候把贺湉湉接回来,触赫氏的霉头。
“这你就问对人了。”走出电梯后,胡昕薇轻笑着,步子都变得轻快起来,“数港集团背后的老板,是秦淮的恩师。贺湉湉有才华,秦淮帮她搭线,听说贺湉湉已经是那位大佬的入幕之宾了呢。”
短短的几句话。
暴露出那么多隐秘的信息。
鹿窈震惊到嘴唇都张开不知道说什么。
胡昕薇还在往前走,她震惊迷惘地,跟在胡昕薇身侧。
胡昕薇站在大门口,等网约车。
一辆黄色的网约车驶来,速度不快,但没有刹车的意图。
“鹿小姐小心!”保安林叔的声音擦破耳膜,来到鹿窈的身后。
胡昕薇像是心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