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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却没有心思跟他说这个,只按着他手中董白所赠之物,冷冷发笑。
“此事不忙。
我今有一件事关生死的要事问你,子川若无良策教我,休怪我将你这几日在世家宴上,流连舞姬而忘返,以致此物我接连送了数日,都未能送到你手上的事,告诉小白。”
俞涉:“……”
想到董白,爱起来「私盗珍宝来送自己」的情谊,恨起来「叫阿翁赐你死罪」的性子。
再看眼前,眼窝深陷,脸色发黑,浑然变了个人似的吕布,俞涉冷汗都下来了。
“奉先何出此言?你我就不必扯上她了。
我与汝相交莫逆,义同生死,若使有事,直言无妨,涉岂有不帮之理?”
吕布乃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了声,“好!子川果不负我之望。”乃斟酌着言辞,将董卓抢走貂蝉之事为他道来。
俞涉闻言都惊了!
上次吕布摆宴,与众人同贺,将纳貂蝉为妾之事犹在眼前,自己跟着老师王允不过是学习了一阵,又去各家宴会上好好放松了一阵。
总也不过十来日光景,怎地就发生了这许多变故?
俞涉先是观察了一下吕布的神色,这才顺势义愤填膺。
“太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父夺子爱,成何体统?
这天下间断然没有这样的道理!
奉先放心,且在此安坐,容某去去便回!
我这便去董府找太师理论,誓要为奉先讨还公道。”
吕布动容!
“此事就拜托子川了,勿负我望。”
……
却说董卓这边,自从纳了貂蝉,为色所迷,除了今日大朝会之外,已十余日不曾理事。
其间董卓偶染小疾,貂蝉衣不解带,曲意逢迎,日日伺候,卓甚爱之。
此时,董卓在朝会之后,同天子谈完事务,正欲回转,却不见了吕布,略一皱眉。
念及自己前些天,见吕布调戏貂蝉,一时气急,训斥得严厉了些,许是吕布负气未消,也不好再为这些小事责罚吕布,与之离心,遂也无奈作罢,只急着回府去寻貂蝉。
才至府上,忽闻俞涉有事求见,董卓异之,忙至书房来见俞涉。
“子川来的正好,关外诸侯的最新情报已送来了,我正欲同你相商。”
俞涉虽满口答应了吕布,但见了董卓自要另外斟酌一番言辞来劝,此时见董卓另有正事要同自己相商。
他不敢耽误,遂也只得将吕布之事暂且压下,待谈完了正事再说,乃拱手领命。
……
实则这些情报早些天就送来了,只董卓近日一心扑在貂蝉上,根本无暇理会,此时得见俞涉找来,这才想着将这些事一并处理了,遂也命人去将李儒唤来。
那边李儒也是见董卓沉迷女色,好言劝谏了几次,反恼得董卓好些天不愿见他。
不想今日竟还要借俞涉这个「谄媚小人」的光,李儒心中也是苦笑不已。
实则也是李儒大事小事天天来找,董卓以前还算勤于政务,倒也不觉得。
可近日他才得了貂蝉,正在兴头上,欲罢不能,自然对他时不时就来打扰自己,不胜厌烦。
反观俞涉,十余日不见,这才来了一次,难得相见,董卓自是欢喜,正好把这段时间积压的事务,一次性处理了,也省的接下来再来打扰。
……
这般人到齐了,董卓高坐主位,俞涉、李儒侧立两旁,自有下人将一份份整理好的诸侯情报奉上。
董卓乃笑曰:
“果不出子川所料,关外诸侯互相攻伐,已然乱作一团,不足为虑。”
李儒拿着袁绍与公孙瓒的情报,为之娓娓道来。
“公孙瓒大破三十万黄巾,连下渤海、清河两郡,兵锋直指袁绍,本以为他纵使不胜,也能杀得袁绍忙于自保,无暇他顾。
却不想界桥一战,白马义从尽殁袁绍之手,幽冀之地,二人攻守之势易也。
所幸公孙瓒虽败,底蕴犹在,今当发朝廷诏令,封他为幽州牧,名正言顺统御幽州,以伐逆贼袁绍。
另此前刘虞,既领太傅之职,理应入朝赴任,犹敢拥兵自重,拒不奉诏。
正可趁此时机,命公孙瓒将之擒下,押来长安!
公孙瓒新败于绍,此刻正欲掌控幽州之地,以同袁绍相争,岂容刘虞于卧榻之侧?
他若借机杀害刘虞,必惹天下之怒,袁绍定以此占据大义,继续同他争斗不休。
他若将刘虞送来长安,太师也可以虚职奉养,以彰朝廷正统,安定天下人心。”
董卓对此自无异议,旋即又抬眸看向俞涉。
俞涉之所以落后李儒,迟迟不言,乃是在这堆诸侯情报中挑挑拣拣,既是将这些来世可用的情报都记下来填充肚腹,也是搜肠刮肚寻找其中还能拿来做文章的情报。
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