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皇帝不愿意我老死在宫中,才放我出来,如今看到世子殿下老朽安心了不少。”他微笑道。
秦闯往嘴里灌着茶水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话,你就直吧。”
“先帝去世之后,皇帝无心朝政,朝中有人想要和岐南王府撕破脸,这一次想要对付岐南王府的不是东厂,也不是六扇门,而是内阁。”
完他拿出一块玉牌递给何年,“若是将来世子殿下去了北边拿着这块玉牌去东厂自然有人会接应世子殿下。”
秦闯也瞧了一眼令牌道:“别推脱,收下。”
“好。”何年把玉牌收入自己的怀郑
“我也该走了,年纪大了不敢晚睡。”
见这个老头子离开何年声问道:“他什么来头。”
“他啊,是个太监,一个很厉害的太监。”
太监?何年瞧着他的背影想着这个人话的语气也不像是个太监,“还真是深藏不露。”
秦闯面色凝重思量着道:“这个老东西当初狠着呢,当年他为了留在先帝的身边硬是把自己给阉了,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不过这个人信得过。”
“你这玉牌要是卖了应该值不少钱吧。”何年在烛火下打量着玉牌成色。
“混账子,这个玉牌是先帝留下的,全下只有三块,要是王爷听到你这话非把你吊起来抽不可。”
“我就而已,要真是吃不上饭再卖了也不迟。”何年收好玉牌,又声问道:“有件事我想打听一下,我爹该不会真是先帝失散多年的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