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落下,顺着左谷王的脖颈切过。
头颅抛起,断颈处涌出鲜血,无头身躯晃动两下,倒在血水里。
【叮!击杀四品敌人,获得气血值+1500点!】
很快,长街两端的喊杀声停歇。
几十名南蛮背靠半截土墙,手里的弯刀不住发抖,目光齐齐看向地上的头颅。
“左谷王死了!”
“王爷被他砍了!”
楚枫甩去刀刃血迹,战刀插回铁鞘。
他抬头看向南门城楼上的神臂营百户,下达军令:
“在场蛮子一个不留,尽数斩杀。”
“末将领命!”
城楼上机括连扣,破甲短矢顺着马道倾泻而下。
咻咻咻......
惨叫声此起彼伏,街尾的蛮兵连人带马翻倒在泥地里。
几十名弩手抓着麻绳滑下城墙,拔出长刀逐一补刀。
神臂营百户踩着血水,快步跑来,单膝跪地,说道:
“启禀将军,南门门洞被青石和泥浆堵死,咱们城外的骑兵进不来!”
楚枫指向街边散落的几辆辎重车。
“那就拆掉这些车轴,撬开石缝,引大军进城,接管四门和府库。”
“得令!”
神臂营那名百户带人快步跑开。
半个时辰后。
堵门的乱石被推倒,南门露出一人多高的缺口。
三千修罗铁骑涌入云州城。
骑兵分成四支队伍,顺着主街抢占城防哨卡和库房。
夜幕笼罩。
云州帅府堂前插着数十支火把,将空地照得透亮。
辎重营一名军需官,快步迈进正厅,抱拳高喊:
“将军,搜查了左谷王所居住的府邸,缴获极多!”
楚枫吃下一口肉干,端起碗喝了口凉水,随即说道:
“继续说。”
“城北地窖里找出六十万两官银,还有四十个铁箱金条!”
楚枫放下碗,站起来,问道:
“粮草军械清点得如何了?”
“回将军,已尽数清点造册!”
那名负责辎重的军需官声音洪亮,神色难掩振奋,道:“共截获精麦两万石,铁鳞甲八千副。另有角弓三千张,精钢弯刀上万柄。此外,在后营各处马场共查扣得良种战马四千五百匹!”
做得不错,带我去看看。”
“诺。”
军需官抱拳领命,引着楚枫穿过后堂,来到后院一处地窖。
地窖外戒备森严,百余名修罗军兵卒持刀而立。
行至地窖深处,只见数百只大铁箱的铜锁已被尽数砸开,箱盖大敞,满满当当的白银码放得整整齐齐。
另一侧的木架上,更是挂满了精良铁甲与兵器。
“左谷王囤积的这批物资,倒是全便宜了咱们修罗军。”
楚枫走上前扫视一眼,伸手拍了拍军需官的肩膀,沉声吩咐:
“传令下去,挑三十匹重伤难愈的战马杀了炖肉,让全营弟兄吃顿热乎的。参战的弟兄每人赏银二十两。战死与重伤伤残的,抚恤给三倍,派专人核实送到他们原籍家中,不得有误。”
军需官心头一热,重重抱拳:“末将领命!”
话音落下,地窖内外先是一静,所有听到的士卒皆是满脸激动,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喜怒吼:
“将军威武!”
“修罗军威武!”
......
帅府伙房外的空地上,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架起。
肉香顺着街巷远远飘散开来。
随着一碗碗肉汤分发下去,奔波了两日的兵卒们狼吞虎咽,连汤带肉咽下肚。
原本疲惫的身子骨这才渐渐缓过劲来。
天色放亮。
城内尸首正被一车车拉往城外,倒入深坑焚化掩埋,主街上铺满了黄土,掩去浓重的血腥。
楚枫换了身干净布衣,迈出帅府大门。
长街尽头马蹄声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报!陈泰将军已在荒山开荒完毕,两千亩梯田已全数插下红薯秧苗!”
楚枫接过军报扫了一眼,取过炭条在纸背快速批复,同时沉声吩咐身旁亲兵:
“传令周猛,命他带一万骑兵就地驻守雍州,防备异动;”
随即楚枫将批复的军令递回给斥候:
“将此令速送陈泰,农事交予屯田官打理,着他即刻点齐五千步卒前来接管云州,将城内物资清点造册,尽数押送回青阳!”
斥候双手接过公文,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楚枫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跨上战马。
“点两百亲卫,带上左谷王的首级,回青阳城!”
两百名亲卫骑兵列队冲出南门,沿官道往北疾驰。
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