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手腕,狠狠来了一口:
“天天就想那个事情,瘾真大啊你!”
陈江河厚着脸皮搂住星禾小蛮腰,用力向怀里揉了揉:
“男女之间,感情到了,当然喜欢那件事了,如果不喜欢你,还不想跟你来呢!”
星禾拍开陈江河作怪的大手,娇嗔一句:“就你道理多!”
“走嘛走嘛,今天带你玩个好玩的。”
“不来不来,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
“人生苦短,想看电影机会多的是。”听出星禾语气不是很坚决,陈江河拉着她小手,慢慢朝她家里走去。
……
另一边,打谷场内。
任翠英左看右看,就是没找到黄国红的身影。
嘴里骂骂咧咧:“这个挨千刀的跑哪去了,背地里算计咱家,现在反倒不敢露面了!”
陈田桥劝道:“甭想那么多,他敢这么做,还怕你骂几句?后面我来想办法。”
“咋了?我气不顺,还不能骂他一顿了?!”
“这种坏种,干了丑事,就得让村里人知道知道!”
旁边胖婶附和着:“对!他家就没一个好鸟!按说,他儿子偷公家东西,就该把他村书记给撸下来,说不定里面还有他的事!”
“可不是!最好把他也关进去待几年,当爹的和当儿子的,都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陈田桥摇了摇头,这俩老娘们,也只能过过嘴瘾。
黄国红干村书记好多年了,想把他撸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除非……他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也不知道刚才儿子说的看一场好戏,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手里又捏了黄国红什么把柄?
想到这里,他探头朝后面儿子坐的方向看了眼。
啧!
儿子跟星禾又不见影了,这个臭小子,还没结婚呢,可得悠着点,别闹出什么笑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