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对着胡志广笑着招了招手。
胡志广无奈,只好折身走了过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陈文睿竟然一猫腰捡起了边上的一把短刀。
“郎君,使不得啊。”老刘吓一跳,一把抱住了陈文睿的腰。
“哎呀,你想啥呢。”陈文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胡兄对我有情有义,一直都在帮我。我怎么能让胡兄回家以后难做人?现在他们都了,胡家以后与我势不两立,为了让胡兄不再为难,我与他只能割袍断义了。”陈文睿昂着头,满面悲愤的道。
不知道为啥,胡志广心里对陈文睿原本恨得牙痒痒。可是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呢,心里边也是有些不得劲儿。
回想这些年,一直都是自己在算计陈文睿。就是上次没淹死他,他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才变得这么无赖。
“安之,哎……”胡志广看着陈文睿叹了口气。
陈文睿面色凝重的走到了胡志广的跟前,“胡兄啊,听我一言劝。一山难容二虎,你自己心一些吧。”
完之后,陈文睿撩起袍子,短刀就捅了下去。嘶啦一声响,一角袍子就被他给扔在霖上。
“你……,你为啥要割我的袍子?”看着没了一块儿的袍子下摆,胡志广很郁闷。
陈文睿抓了抓头皮,“我穷啊,这身衣服还是给我买的呢,不舍得割。胡兄,从此以后你我便是路人了,望胡兄多珍重。”
胡志广看了他一眼,点零头,然后低着头就追上了胡家的大部队。
陈文睿的心情很美丽,先埋上一颗种子吧。反正有饶地方就有江湖么,这么大的胡家,不可能是一体同心的嘛。慢慢的种子就能发芽、长大,开花结果。